先说起了关系并不怎么紧密的‘降灵魔术’,之后才接着道:“被圣杯系统选中的魔术师才拥有令咒,也就是参加圣杯战争的资格,但是只有召唤出从者才算是真正参加战争,失去从者就会退出,本该是可有可无的帮手成了必不可少的参与者,这本就是最大的异常。”“所以···?”伊斯坎达尔作为差点征服世界的王者当然不可能只是凭着一身蛮力和豪爽的气魄,他的智慧也非比寻常,已经从美狄亚的话中琢磨出了一点真相,不过并没有自作聪明,还是选择听听专家的分析。美狄亚举起手中的圣杯,冷笑道:“英灵作为从者降临的真正作用并不是帮手,而是祭品,和地脉魔力一起献祭给构成大圣杯系统的不完善‘第三法’,借此打开现世通往根源的孔洞。令咒的真正作用也不仅仅是约束英灵,更是为了强迫自以为获得胜利的最后一位英灵以自裁的方式将自己献祭给圣杯。”有所猜测的伊斯坎达尔和一直默不作声的库·丘林闻言皆是瞳孔微缩,慑人的气势不禁散发出了一些。韦伯也是大惊失色,慌张的道:“怎么可能,圣杯不是万能的许愿机吗?为什么需要献祭,而且从来没有人说过这样的事,学院的记录中也没有。rider,你要相信我,而且caster的宝具可以解除契约的对吧,让她···”“好了小子,我都没怀疑你,你慌什么。”伊斯坎达尔哈哈笑着一巴掌拍在韦伯背上,打断了韦伯的紧张解释,他自认阅人无数,和韦伯也相处了好几天,自然清楚韦伯是什么样的人,并不认为韦伯对自己怀有恶意。“如果你要得到一件令所有人都眼红的宝物,你会被其他人知道吗?魔法对于魔术师可是比任何宝物都更加珍贵。”白露用非常粗浅却易懂的比喻告诉了一直以来
第六百九十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