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干净的心灵。贞德闻言哑然失笑,微微摇头道:“世人过誉了,我只是法兰西的村姑。”她从来都不以为自己是什么圣女,她就是那个在国家需要的时候走出村子,除了祈祷文之外大字不识的村姑,再看看她最后的结局,‘圣女’的称号简直像是一种嘲讽。美狄亚好奇的道:“一般而言会回应召唤的英灵都有所求,圣女你的追求是什么?”“叫我贞德就好。”贞德很是平易近人的道:“遗憾是有的,但并没有什么需要向圣杯渴求的,回应大圣杯召唤的理由仅仅是这场战争需要一位合适的裁判。”“你不恨那些至你于死地的国王、贵族、教会以及士兵吗?”美狄亚锲而不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当年贞德临危受命带领军队将岌岌可危的法兰西和教会拯救于危难之中,不断战胜一个又有一个敌人,然而随着战争的胜利,法兰西的国王、贵族和教会的教皇等为首的居高位者担心已经在民间和军队中有很大威望的贞德影响到他们的地位,于是指使人诬陷贞德是异教徒,最终连贞德麾下的士兵都背叛了她,并在她行刑的时候点燃了第一把火。贞德的名声和美狄亚的名声可谓天差地别,然而贞德的遭遇其实比美狄亚更加苦难悲惨。贞德面对美狄亚不怀好意的追问,十分坦然的道:“说不恨是骗人的,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而且士兵并不是主谋,他们只是可悲的受骗者。”虔诚的教徒并不是没有七·情·六·欲的木头人,临危授命鞠躬尽瘁的拯救了国家拯救了教会,结局却是被诬陷为异教徒施以火刑,她如何能够不怨如何能够不恨?令贞德欣慰的是那些曾经与她并肩而战的将领们和大多数人们都坚定的相信她支持她,这也是为何贞德能够坦然面对痛苦的过去,她从一开始要拯救的就
第六百八十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