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言峰绮礼转过手背,原本应该存在的两条令咒已经消失,手背上空空如也,仿佛令咒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肯迪尼亚忍不住道:“这是怎么回事儿!?”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贞德身上,言峰父子和远坂时臣是疑惑,肯迪尼亚和卫宫切嗣就是忌惮了,没有人愿意有一个能够随时剥夺、使用自己令咒的存在参与进圣杯战争之中,哪怕是裁判也不行,更何况之前言峰璃正这个裁判可不怎么公正。贞德没有追究言峰绮礼试图袭击她的行为,似乎并不知道肯迪尼亚和卫宫切嗣的忌惮,或许她知道但是并不在意,非常实在的道:“ruler的职阶技能,也是ruler的最高特权,使用对参加圣杯战争的每个servant的两划令咒的权利,不能用其他servant的令咒来代替。除此之外还有可以感知半径十公里内有无servant的气息,连assass的“气息遮断”技能都能无效化。以洒圣水作为探测方式,搜索servant具体位置。知晓每个servant是否存活。以ruler身份被召唤出来的情况下,所有直接遇见的servant其真名、职阶以及性能情报将会自动揭露。对方有隐藏真名及性能的固有能力或宝具时,须按幸运等级来判定。等等···以上能力都属于ruler特权的一部分,还有几项特权很大概率用不上,因此不再做繁琐介绍。”这位擅长领兵作战的圣女并不是当初那个刚刚走出村庄不谐世事的少女,她这样将ruler大部分特权摆在明面上,并通过言峰璃正和言峰绮礼的结果,用明摆着的事实震慑肯迪尼亚和卫宫切嗣,告诉他们违规的代价和ruler维护圣杯战争公正的执行能力。肯迪尼亚和卫宫切嗣也明白贞德言行
第六百八十七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