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则是关切地问道：“那如果今天我们不是机缘巧合遇到宁大师，我弟弟会怎么样？”
宁轩辕沉声道：“会被龙纹完全控制成为一具毫无感情的行尸走肉。”
谢瑶的俏脸一下子就苍白了起来，素手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呢喃道：“还好还好，感谢宁大师救了我弟弟的命。”
话音未落，她似乎骤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了宁轩辕，问道：“宁大师，你的身上不是也有一条龙吗？那你不也每时每刻和我弟弟一样承受着痛苦，甚至可能被变成傀儡？”
宁轩辕耸耸肩，嗯了一声，“是啊，不过我已经习惯了，我的一生是抗争的一生。”
谢瑶：“……”
白青青也忍俊不禁，掩嘴轻笑，伸出粉拳捶打他的肩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皮这么一下！”
气氛因为宁轩辕的玩笑缓和了一些。
然而，柳如是自始至终都没有笑过，她的双手也攥得死死的。
只有她知道，如果当初不是为了救灵域，如果当初不是为了救她，宁轩辕根本不可能将龙纹引上自己的身体，他也根本不会承受这些痛苦。
那时候，如果他没有忍着疼痛借用龙纹的力量，灵域必将覆灭。
灵域、华夏，至今都还有反对宁轩辕的声音经久不绝。
华夏有人说宁轩辕不配灵王之位。
灵域有人说宁轩辕不该是第一灵王。
事实上，柳如是、段天涯，乃至于华夏所有灵域高层都明白。
宁轩辕，他配。
舍他，其谁？
“人，我救活了，病，我治好了。”
第129章 苍龙岂能与草蛇为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