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自己的脚。刚刚受到冲击的右脚踝,插著一支跟油性麦克笔差不多粗细的漆黑短棒,鲜血正从那里汨汨流出。
「咕呜!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目睹这幅景象的瞬间,之前未有所觉的疼痛鲜明地证明它的存在。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一开始果然会很吵啊,每个人都鬼吼鬼叫的。」
「嘎!咕呜!哇啊啊啊啊啊!」
一阵破风声传来,这次是另一边的脚踩承受同样沉重的冲击。
第二把箭刺入脚踝,我连原地踏下步伐都做不到,一屁股坐在地上,倒了下去。
灼热的疼痛感削弱了我的意识,眼珠子几乎要翻了一圈。
「呜咕!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处于几乎昏厥的剧痛之中,混乱的大脑让我吐出这句话。
「因为这次的契约是要让你无法逃脱,生擒之后交付给对方的关系啦。我总觉得你有一股危险的气息,因此为了确实瘫痪你的行动力,我才动用了这玩意儿。最近风声很紧,弄不到药,所以我才来拿这个好用的救命箱。正所谓有备无患嘛。」
说话的同时,大西先生不忘轻敲十字弓的金属部位。
我从因疼痛而被泪水模糊的视野中,看见大西先生一副理所当然地这么说。
「至于为什么把你带到这来嘛,反正对方还没来,就当作打发时间告诉你吧。呼————」
大西先生拿出香菸叼在口中,以熟练的动作单手点火,吐出一阵白烟。
「其实也不是什么冗长的故事。担任公务员的期间,我偶尔会接受他人委
第63章 不变的世界,再次坠入其中(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