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我不时给女人药水,在不致死的范围内谨慎地凌虐她。这时她往往会发出如金丝雀般的悲泣,正好适合拿来折磨父亲。
「不、不要啊啊啊啊!!别动我的妻子!!」
啊啊,为什么我现在才听到这种话呢?
「哎呀,好帅啊。不过我才不管呢。」
想著想著,我笑盈盈地继续拷问。
「呀呜呜呜呜呜,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肚子要被踩烂了!!」
「啊,做得有点太过火了。糟糕糟糕?」
我踩著硬底靴来回践踏著女人的下半身。不知道是不是内脏破裂了,女人泪水唾沫齐发。
为了不让她死得那么轻松,我把药水灌进她开开合合的嘴里。
「拜、拜托你,放过我的妻子吧……她比我的性命还要重要……」
曾是父亲的东西含泪恳求著我。
什么放过我的妻子。
什么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好死不死,偏偏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你分明就轻易地拋弃了我跟母亲!!
「……是吗?那我就让她更痛苦吧?」
「喔呜!?」
我不再压抑情感,径直走到曾为父亲的男人面前,一脚往他的脸踹过去。
接著又回到女人身边,点燃火炬后凑向她的脸。
「咿!?不、不要,不要烧我的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住、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呵?我偏不要。」
听到男人悲痛的呼喊,我咂了咂舌,继续
第48章 新娘与染成雪白的村落(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