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厂长的圈子有多大,想办法融进去,毕竟企业是厂长负责制,厂长才是一把手。”
“说实话,我和厂长不是很熟,想融入厂长的圈子挺难的,我这人又不喜欢投机钻营,请客送礼。”
“我知道你身上有知识分子的假清高劲,让你送礼求人等于要你的命,但你一定要向厂长靠拢,同时又不能让书记看着反感,尺度一定要拿捏好。在企业,不论厂长和书记在你们面前表现得有多和谐和默契,私底下可能连话都不多说一句,真正和得来的很少。我觉得老陈和老马应该是厂长圈里的人,你不妨借助他俩试试。”
尽管孟春桃的话很有道理,而且就应该这么去做,但欧阳春毕竟不是那种善于钻营的人,他真的不想那么去做。
“我先看看再说吧,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我总觉得不是正道,既然改革,总需要脚踏实地,真抓实干的人去推动改革,否则,改革也是流于形式,起不了大作用的。”
孟春桃知道欧阳春的为人,见欧阳春冥顽不化,顿时有些心焦。
“这你还真别不服气,不服你就试试,看看我今天说的对不对,只是怕到你明白的时候,后悔已经晚了。”
欧阳春不想继续说下去,悄悄转移了话题。
“先不说这个了,我看一看再说,今天我听李总的意思,可能我厂的领导班子要大变动,弄不好要大换血呢。李总特意叮嘱我不要乱说,你听完就算了,和谁都不要说,包括院里的几位。”
孟春桃见欧阳春转移了话题,知道多说也没用,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欧阳春根本就不会改变作人的原则。
见欧阳春刻意地叮嘱,孟春桃笑了笑,说到
第182章 复杂的官场哲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