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是来还债的,迎娣和马驰肯定是来讨债的。”
“你从哪听来的这些奇谈怪论?父母和孩子能遇见是缘份,是生物进化的产物,是一种生命的延续,这是自然的法则。人只有一辈子,这辈子过完了也就一了百了,你可别信什么世道轮回,那都是骗人的,更没有上辈子和下辈子之说。”
欧阳春说完话,放下筷子,起身走向客厅,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从科学的角度来说,是这么个理。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说过,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道理我懂。”
孟春桃说完,把碗中的饭粒扒拉进嘴里,边嚼边问欧阳春。
“你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吃点?”
“吃饱了,今天光顾着和你说话了,感觉吃多了。”
欧阳春将电视节目调到中央一套,一边看新闻联播一边答到。
孟春桃起身将桌子收拾了,又把碗筷刷完,就也进到客厅坐下看电视。
孟春桃不喜欢看新闻节目,坐了一会儿,忍不住问到。
“我记得那天你在电话里说,回来要和我细说你家的事,你想和我说什么呀?这些天我一直在想这个事。是不是你妈还不认我这个儿媳妇呀?我给你们欧阳家生了一儿一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会到了连个名分都得不到吧?”
孟春桃虽然是以开玩笑的语气问的,但她确实有这个顾虑,和欧阳春结婚二十年了,自从第一次被赶出公婆家门,她还一次都没再进过公婆家的门呢,她也从来没有接到过公婆打给她的电话,这让她的心里总是感觉到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