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维安按住她的背部,笑意温和:“我也?爱你。”
激烈的游戏过后,顾维安显然食髓知味,他拥着白栀,问她:“下次我们玩什么好?你喜欢什么?老?师和学生?换是公主与她的仆人?”
白栀批评:“没有新意。”
“新意?”顾维安玩着她的一缕头发,“那你觉着什么样的算是有新意?”
白栀绞尽脑汁:“高僧和妖女?”
“不行,”她惆怅地躺平,嘀咕,“换不如村长和小寡妇呢。”
顾维安:“……”
“栀子,”顾维安温和提醒她,“下次再提‘寡妇’这个词,我不介意让你在床上?好好反省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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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顾清平快被两个小魔头给折磨疯了。
哦不,是神经衰弱。
顾乐乐原本多文静一个孩子啊,跟着白陶陶没两天,就开始满嘴跑火车了。
果然,话痨和毒舌这种?东西也是能够被传染的。
顾清平周末在家带孩子,当白陶陶开开心心提出玩亲子游戏的时候,顾清平是赞同的。
然后他悲伤地发现,白陶陶这孩子要玩的亲
68、我再处
子游戏,是骑大马。
顾清平就是那个大马。
白陶陶是牵马的马夫,顾乐乐是骑手?。
顾清平一大把年纪了,背着顾乐乐在书房中转圈转到吐,全靠那点真挚而微薄的父爱支撑着。
以及两个人的彩虹屁。
白陶陶吹:“叔叔您声音可真好听啊,就像高山流水十面埋伏女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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