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的人。
连轴转的工作和交际让她疲惫,今天拒绝了一干供应商的邀请,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上午。
余青玫也没有再过来打扰,只可惜了精心制作的早餐,只能一个人吃掉。
她原想着等?白栀出来后告状,但一看?两人交握的双手,那些话又自动消散掉。
算了算了。
人家小夫妻喜欢开开心心的,再说了,栀子忙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休息。
余青玫手搭在旁边的台灯壁上,无意识地抚摸许久。
白栀笑着打招呼:“青玫姐。”
余青玫唔了一声,手指从台灯的灯罩上慢慢滑过,五秒钟后,才调侃:“果真是见色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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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一见?到人,就把我?给忘了。我?早上辛辛苦苦做了玉子烧,你也没有吃。”
白栀连忙道歉:“对不起,青玫姐,我?……我太困了。”
“算了算了,”余青玫摆摆手,她笑,“明天早上再给你做一遍,明天可不能再错过了啊。”
这样说着,她踱着步子,笑着让白栀看?她上午的成果:“过来看看?,我?上午刚画的画……”
白栀下意识地看顾维安。
顾维安低头,看?了她好久,这才松开手:“去吧。”
余青玫自小学习油画,虽然后来因工作有些荒废,但基本的水准都换在。白栀凑过去,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画,由衷感喟:“真漂亮。”
余青玫画画时参照了如今居住的小洋楼,不同的是院墙上开满了大朵大朵洁白的栀子花,栀子花下的椅子上,坐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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