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我可以回去睡觉了吗?”
顾维安叹气:“我换是害怕……”
“害怕也不行,”白栀义正言辞地拒绝他,她提醒顾维安想起自己所做的事情,“迄今为止,你?已经骗了我好多次。我要和你?正式分房睡一段时间,就当做是对你?说谎的惩罚。”
顾维安皱眉:“一段时间是多久?”
“看你?表现,”白栀认真地告诉他,“你?要认识到,在这种大事上,我不想从你?口中听到‘白色谎言’。我没有你?那样宽广的胸怀,我心眼很小,也容易胡思乱想。如?果你?欺骗我的话,我会很容易钻牛角尖。”
她如此严肃地看着顾维安,用他先前教授的“谈话一样”的语气。
顾维安说:“我保证。”
“口头保证没有用,我要看到你的行动,”白栀模仿着他以前的语气,“早点睡觉,换有,既然受伤了就不要再喝酒!你?是觉着自己命很长吗?”
她这样硬派地叮嘱几句只后,才迈步离开?。
顾维安听见卧室房门被关好,无奈地笑,低头解开腰带。
虽然放下了狠话,但白栀关房门的声音仍旧小心翼翼的,似乎怕惊动了他。
嘴硬心软。
她才是这种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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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探望父母时,白栀才从母亲口中得知亿铂的总经理助理舌头受了伤,疑似醉酒后自己割伤。
白栀盯着这个男人的照片看了很久,辨认出,他就是昨夜里私闯书房、试图“持刀伤人”的家伙。
错不了。
白锦宁正倚在沙发上吃水果,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随口说:
51、她(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