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再?也没有碰过鱼类。
白栀只知道母亲不爱吃鱼。
她反握住白锦宁的手。
摸到母亲手上的皱纹。
她已经老了。
以前白锦宁没有说过她怀孕时的事情,白栀也不知道这些。
白锦宁回忆起当初,微微出神:“怀你到第七个月的时候,我忍不住了,谁知道怀孕如此痛苦呢?我闹着要去打掉,你父亲也没有阻拦我。后来又舍不得,这才留下来。毕竟是条生命啊,是我的孩子,怎么舍得呢?”
她慢慢地?说:“你在我肚子里的时候调皮,才八个月就玩脐带玩到绕颈,差点把自己勒死。情况太危险了,不得已去医院中做了剖腹产。你刚出来时青紫青紫的,那么小一点点,一口奶都没喝,就送进保温箱,心跳和?呼吸都那么微弱,随时都会消失。我隔着玻璃看,就忍不住哭。我那时候想,都是我不好,没能好好地?给你提供好的环境,也没能让你健□□长,换?这么小就来到这个世?界上受这么罪……”
白栀眼睛疼的她难受。
原来母亲怀她时竟这样辛苦。
“有句话叫‘七活八不活’,我好怕你突然?死掉,每天都要看好几?遍,”白锦宁平静地?讲述,“好不容易等?你出了保温箱,我也没有母乳能喂你。你也不挑食,给什么吃什么。后来也是,你选择什么学校,课外学习什么,报哪所大?学,和?什么人结婚……你都听我的,一直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说到这里,白锦宁叹气:“我今天就在想,我为什么要把这么乖的孩子逼到这个份上?”
白栀拉着白锦宁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41、笑(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