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也知晓顾维安的意思。
顾维安让她用谈判的方式和?白锦宁沟通,阐明利弊。撇去亲情,纯粹是利益纠葛,不再?打感情牌。
可是亲情这种东西,真的有必要用这种极端方式来解决么?
思考到这里,白栀猛然?停下脚步。
夜风催动寒气,卷来泥土特有的腥味儿和?绿色植物上的清新?味道,清气怡人。
有件事情被她忽略了。
顾维安……他没有体验过父爱母爱啊。
那样的家庭中,他不知道该如何?父母相处,当然?会向她提出这样的建议,建议她用生意上的规则和?父母谈判。
白栀胸口闷疼了一下。
先前白栀换?不赞同顾维安某些以利益出
发?的做法,甚至觉着他有些过于理性。
可今日想通这么一点后,她终于能够理解顾维安了。
倘若顾维安和?她性格一样,只怕早就被顾万生弄死了好几?次吧。
对于他的处境来说,只有绝对的理性才能保证安全?,才能保证翻盘。
乐观主义者和?心慈手软,怎么可能会挺得住顾万生的打压。
她深深呼吸,握紧了安平的牵引绳,折身回家。
安平在白栀脚边转来转去,开开心心地?跑。
顾维安已经睡着了。
这次前往津城的出差似乎令他十分疲倦,他给白栀留了极大?的地?方,侧躺着,没有压到右臂。
白栀没有吵醒他,轻手轻脚地?洗漱,除却迫不得已发?出的水声外,基本上再?没有其?他动静。
她今晚失眠,不再?是
41、笑(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