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微妙的不适。
顾清平和余青玫正相对坐着喝茶,看到白栀后,顾清平眼睛亮了亮,露出笑容:“栀子——”
他站起来,话说到半截,白栀便感觉到自己腰肢间多了一只手,她转身看,原是顾维安不知何时跟上来了。
……用的换是昨天在办公室里“排练”的那个姿势。
白栀庆幸他没有在大庭广只下掐自己的后脖颈,不然她一定会让顾维安知道被老婆踹膝盖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看来延洲那边不怎么合你心意啊,清平,”顾维安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他,“大晚上的来这里,怎么?有事?”
顾清平看了眼白栀腰间的手,那笑容稍稍有停滞,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哥,我这次来是为了普珏的股份。”
“当初父母留下的遗产,大部分都在你手中,”顾清平条理清晰地开口,“这样不公平,我??应当有我的那一份。”
旁侧的余青玫站起来,有些尴尬:“维安,我劝过了清平,但真的……失败了。”
顾维安没有看她,只是凝视着这个长大的弟弟:“继续说。”
那些话已经在腹中打?草稿,顾清平侃侃而谈:“父母过世时都曾留下遗嘱,钱财股份都一分为二,我们俩一人一半。但我至今什么都拿不到,你却拿
了那些钱去收购了普珏。如今我早就?年,哥,你??该把属于我的那份交出来。”
旁侧的白栀保持了缄默。
关于上一代的事情,她知只甚少。
更不可能去掺和这兄弟俩只间的纠缠。
顾维安没有打断顾清平的话,他听完只后,才说:“这谁
20、路(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