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认为很有必要为顾维安解释一下,来展现他身为男人的尊严。
“谁说不行?”白栀反驳,“他很行特别行超级行!身强力壮,精力十足,雄伟壮观,勇猛持久——”
叩叩叩。
不紧不慢的三声敲门,打断了白栀搜肠刮肚挤出来的形容词。
白栀转身,看到顾维安。
西装革履,衣冠楚楚。
站在门口。
他含笑问:“我可以进来吗?”
白栀:“?都已经进来了就没必要多此一问了吧?”
廖一可见势不妙,脚底抹油试图开溜:“哎呀栀子我肚子突然有点饿?家厕所在哪儿……”
白栀也清醒?,她紧随其后:“别急我带你去——”
去字换含在舌尖上,顾维安伸手,挡在门口,拦住她的去路。
白栀仰脸看他。
顾维安垂眼,噙着笑意。
“没想到顾太太对我评价如此高,”顾维安说,“不胜荣幸。”
“我不是在说?,”白栀高傲且嘴硬,“我是说我刚养的那匹马,又高又壮,跑步持久,速度飞快,爆发力强。”
“哦?”顾维安往前一步,不紧不慢地关上房门。
“好香,”顾维安低头称赞,伸手触碰到她的裙子,为她整理裙子上因动作而歪掉的珍珠,无意间触碰到她肌肤,轻轻蹭一下,又移开,若即若离,“柔嫩细腻,紧致绵软,欲罢不能。”
白栀已经摸清?他的
套路,抢先:“我替我的裙子谢谢?对她的夸奖。”
“不是裙子,”顾维安笑?,他靠近
19、满满(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