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好了?”顾维安以一??极度冷静的语气对白栀说话,“过来。”
若是放在寻常,白栀肯定会和他杠起来。只是眼下?况非比寻常,白栀敏锐的嗅觉提醒他,现在发生了了不得的事?,最好换是不要激怒顾维安。
她缓步走到顾维安面前,看到顾维安将房卡和丝帕具丢在顾清平面前的闷黑色矮方桌上。
丝帕一角被风带起,又悠悠落下,而那张卡的背面,赫然带着一缕血迹。
白栀下意识地寻找血的来
源,??只看到顾维安一双手完好如初,没有丝毫伤痕。
而旁侧的顾清平——
鼻子,颧骨,唇边。
都有伤口。
惨不忍睹。
顾维安说:“我需要一个解释。”
白栀:“啊?”
顾维安看她茫然无措的表情,重新问:“你送我的小木盒,是从哪里来的?”
白栀:“……”
明白了。
有生以来,她第一次想爆粗口。
艹。
那个木盒里装的,该不会就是这条丝帕和房卡吧?
这他妈叫什么事啊啊啊!!!
白栀?没来得及想好回答的话,顾维安已经从她脸上得到答案,视线移开,走到顾清平面前。
他没有笑。
顾清平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刻在肌肉中的疼痛让他试图躲开,却被顾维安拎着浴袍的边缘,按在沙发上。
他想叫“哥”,?没出口,就被顾维安一脚踩在脸上,疼到顾清平闷哼一声,屈辱感迅速地延伸到全身。
在白栀面前——
13、雨(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