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酒店的疏忽,给您带来麻烦了。付先生,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我愿意给您升级房间——”
“不需要,”付容打断她的话,“赶紧给我修好,我就住这间。”
白栀再三道歉,离开时,付容的脸色仍旧不好,说:“什么破服务。”
白栀心里没由来的一酸。
这?是她第一次听客人如此直白地表示自己的不满。
工作了这么久,最后却仍旧得到这??评价。有??自己心血和付出都被否决的感觉——可倘若问心无愧,倒也没什么,白栀清醒地意识到,如先前顾维安所说,她先前的“努力”不过是感动自己。
她加班抽查了其他空余房间的电话、电视、浴缸、淋浴喷头?其他设施,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临时被她叫起来的主管也悬着一颗心,生怕有哪里做的不好,徒惹这位虽年纪小却敢惹事的经理生气。
床单也得到了仔细的检查,掀开厚厚的红棕色帘幕,白栀观察并记下玻璃的清洁?况;挨个儿试遥控器的按钮,测试信号……
与此同时,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君白酒店华贸店的正门前。
门僮早早地上前迎接,他们认得顾维安,笑着将他迎进去。顾维安拒绝了夏雅只的跟随,径直上了贵宾区的直达电梯。
在得知他有约后,侍应生很识趣地没有再跟随。
顾维安缓步走到1220门前。
他整理了
下领带,按响门铃。
三秒钟后,门开了。
顾维安看到了他亲爱的弟弟。
在顾维安对面,顾清平穿着酒店的浴袍,神清气爽,
13、雨(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