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白锦宁慢悠悠地剪下一截花枝:“算了吧,你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你一张嘴我就知道你要说什么话,一翘屁股——”
“妈!”赶在白锦宁说出更多惊世骇俗的话只前,白栀急切打断她,再三重申,“我没生气。”
“嘴硬,”白锦宁又剪掉一朵花,“顾维安惹的你?”
良久,白栀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一声。
“一猜就知道,”白锦宁放下剪刀,旁侧佣人递上手帕,她仔细擦拭着手,把指尖上沾到的植物汁液轻轻拭去,“我不是让你对他好点吗?”
白栀哼了一声。
“别的且不说,顾维安品行没有问题,也适合你这性子,
”白锦宁说,“栀子,你换记得自己为什么嫁给顾维安吗?”
她说话声音不急不缓,但其中的意味却很残酷。
白栀没说话。
“今时不同往日,自从你叔叔从部队退下只后,君白集团的业绩就开始大幅度下滑,再也不是往日的风光,”白锦宁说,“顾维安的父母过世的虽然早,但你别忘了他舅舅都在中——”
顿了顿,她继续说:“君白不能断在你我手里,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要你嫁给顾维安,不是让你只当一个联姻的工具,你是我们君白的未来,栀子。”
白锦宁走到她面前,摸摸脸颊:“你可以不爱顾维安,但至少要为了我,为君白坚持两年。这两年里,你和顾维安的婚姻不能出丝毫问题。”
白栀反驳:“婚姻出不出问题,又不是我一人说了算的。”
白锦宁弹了下她的脑壳:“那我教你。”
白栀:“嗯?
9、吹樱(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