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积攒够了怒气值,直率开口:“先生,真诚建议您使用更简单的说话方式和我交流。您的回答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我询问你是想得到两个答案,是,或者否。请您直接给我准确的想法,而不是丢个模棱两可意味不明的话让我猜测。”
顾维安淡淡说:“气性倒挺大,我说一句,你有十句等着怼我。”
白栀说:“不敢,只是我笨,怕弄不清顾先生您的喜好。”
“那这世界上就没有聪明人了,”顾维安终于放她离开,“出去吧。”
“祝您二位用餐愉快,”白栀机械一般的礼貌告别,“有需要请按传呼铃,君白酒店竭诚为您服务。”
等白栀离开之后,杜数才感慨:“白经理真是又美又辣又飒啊。”
顾维安波澜不惊地说:“如果不想让令尊知道你前日收了别人送的冰壶,就别打她主意。”
被他一语戳中软肋,杜数打着哈哈,笑:“哎呀,我只是收藏做艺术品,那是一整块泰国水晶雕的!龙的形状!我保证没用过,只是看看……”
顾维安拿起餐刀,切新送上来的小羊肩。
杜数看他心情不佳,还以为是方才白栀的伶牙俐齿引得顾维安不快。
说起来,刚刚白栀的状态也很糟糕。
正常的服务业人员,哪里有敢怼客人的?
“你也消消气,”杜数主动安慰顾维安,“说不定白经理真的刚死了老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