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夸她,“真是沉鱼落鸭,闭蛤、蟆羞花。”
有了这两个“成语”打底,等到孟老板说起自己最近在读《钢铁侠是怎么炼成的》《了不起的比尔盖茨》时,她已经能够做到以标准的微笑来应对了,甚至还能对孟老板“关羽能打得过秦琼怎么就打不过林冲呢?关羽不是能倒拔垂杨柳拳打镇关西吗”的疑问作(跟)出(着)解(胡)答(扯)。
晚饭相谈甚欢,旁侧随行的经理震惊地看着白栀微笑着与孟老板聊天。孟老板脾气直爽,事情也签的格外顺利,直言过几日会去帝都一趟,亲自签合同。
这趟差事十分容易,容易到白栀不明白汇报时,邓崎看她时惊讶的眼神。
客房部一直是三班倒,白栀回家后已是疲惫不堪,倒头便睡。
朦胧中感觉有人在碰她的鞋子,脚腕处微凉的肌肤覆盖上了炙热。
白栀困极,还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黑色衬衫的男人坐在她的床边,如今白栀的小腿搭在他的膝上,而男人一手捏着她的脚腕,另一只手轻轻地捏拖鞋上的球球。
在拖鞋离开脚的瞬间,白栀试图一脚踢开:“别碰我的脚。”
顾维安微微后仰,避开她扭动的脚,仍旧牢牢掐着她的脚腕。白栀挣扎不得,反倒是被他捏住的肌肤浮现出一道红痕。
白栀手肘触碰着床,努力支撑起上半身,原本腰部以下都该贴着床单,如今脚腕却被他抬起来。
淡奶油黄的真丝裙摆顺着腿往下落,剩一缕轻柔盖在膝盖上。她自小娇生惯养,就连膝盖都是淡淡的粉红色。19欧姆的柔软真丝随她渐乱的脉搏心跳而摇摆,轻轻蹭着膝弯,裙下是皎白的肌
3、夜色浓(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