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发现,他的睫毛密密的,长长的,很是漂亮。
简单的几个数字,被于明军写得像是颁布诏书那般虔诚谨慎。
姜新棉踮起脚看着那行书写得极其漂亮的数字,夸赞到:“我的手可真白!”
跟他比起来,她确实白得像雪,像是覆盖在麦苗上的那种又白又软的雪。
而他,硬的似铁,玄铁,还是烧热了的。
于明军收起笔,盖上笔帽,再开口,嗓子就沉了,“别乱跑,有事打这个电话找我。”
“好的,我知道了。”姜新棉回答得很乖巧。
公交车到站,于明军把她送上车,看着车子离站,才小跑着去赶对向的公交车。
姜新棉抓着扶手站在车门口,看着灰色基调的城市里,男人长腿奔跑,白色衣角轻卷的样子,不由就笑了。
不过,姜新棉在下一站就下了车,换乘了1路,去了位于省城西北角的农机局职工宿舍区。
按照包里带着的那封信上的邮戳地址,她很快就找到了那封信件寄出的邮局。
她猜测,苗知青不是在这附近住,就是在这附近工作。
可是,当她把农机局宿舍方圆五里内的小区和商店都打听下来,却没有一个人听说过“苗磊”这个人。
从上午八点不到,直找到中午十一点,她一无所获。
当她兜了一圈再次回到农机局宿舍生活区时,那几位坐在路边下象棋的大爷又看见了她。
那位摇着大蒲扇下棋的大爷很热情,“小姑娘,还没找到你表哥呢?”
姜新棉苦笑着摇摇头,“没有呢。”
大爷把蒲扇放下,戴上挂在脖子上的
第 24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