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新处的对象”像雨后屋檐的一滴水,轻轻落在她的脑袋上。
她问小赵,“你师傅以前处过几个对象啊?”
小赵想了想,“听说过的就一个,不过都要结婚了却跟别人跑了,我师父也是倒霉,白白被人扣了顶绿帽子。”
“哦,”姜新棉换了一条腿继续揉着,“你见过那个女的吗?”
“见过啊!长得没你漂亮,但是一看就不是个守得住的,幸亏她跑了,不然跟我师父结了婚再给他扣绿帽子,那就更恶心人了。”
小赵说的义愤填膺,姜新棉听得津津有味,她又问:“那你知道那女人叫什么吗?”
小赵想了想,“好像是叫什么棉花吧,一听就土气。诶,你叫什么啊?”
“我啊?”姜新棉扭头,笑吟吟看着小赵,“我叫姜新棉,就是你师父之前处的那个对象。”
小赵,“……”
于明军回来,他刚要说让小赵带姜新棉去招待所休息,他留下来做交接。
没想到,往常最不爱做交接的小赵噌地就跳下了车,“师傅,你们先去招待所休息吧,我做交接。”
“这小子!”
于明军看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徒弟,还挺纳闷,以为这小子突然开窍了呢。
等他回头再看姜新棉,立刻就恢复了一脸的严肃板正,“下车吧。”
姜新棉不由好笑,刚才在车上时,看她睡着,他还把外套脱下来给她盖上,这会儿却急于拉开距离了。
姜新棉要下车,一挪脚,不由又是一皱眉,两条腿还是又麻又疼,皮肤下面像是有无数根细细的小针在跳动着扎她。
这时,那位省外
第 22 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