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犹如过年,近支的亲人闻讯都跑来问候。
虽然大家都很热情,却没人再多问姜新棉这两个月的经历。
因为曹秀花那个大喇叭,已经前村后店都嚷遍了,说姜家铺大队长家的闺女姜新棉根本就不是去省城找相好的了,而是去海市教书了,两个月就挣了500块,奶糖买了一簸箩,还给他爸买了带过滤嘴的香烟,给她娘她奶都扯了高级布料。
大家都争着跟姜金海夸着她家棉棉胆子大,能干,比个小子都强。
姜金海坐在太师椅上抽着闺女给他买的高级烟,只是嘿嘿地笑。
涉及自家闺女名声的事,他乐得外面的人都不再提什么省城,更别再提什么苗知青。
所以他也就顺水推舟,帮着闺女把这个话圆了下去。
姜金海很高兴,今天又逢端午,他大方地留大家在他家吃中饭。
除了姜新棉带回来的那刀肉,他又让大儿子去割了十斤膘多瘦少的猪肉回来,大柴锅里炖粉条熬白菜。
叶翠娥狠狠心把前几天才打下来的麦子磨了二十斤细面,蒸了两大锅纯细面的大白馒头。
姜家院子里,肉香馒头香飘了满院,桌椅板凳也摆上了,大家都等着开席,一派喜气洋洋。
此时,姜新棉正借着换衣服的由头,一个人待在小姑奶奶住过的那间西厢房里。
这间房应该不到二十个平方,木楞窗,报纸糊的墙,满室阳光,干净清爽。
房间里贴墙放着一张木头单人床,床上铺着素色的洋布床单,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
床头一张木头书桌,上面垒着课本和教案,旁边是一张玻璃框镶着的黑白小相
第 17 章(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