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孩子结婚干啥?”
姜新棉被他吼得一跺脚,“于明军!你就是个老封建!哼,分手!”
“分啥?”他看着她。
姜新棉看了看自己的手,一扭身,背对他,“反正我最早也得一年后才能跟你结婚。”
于明军把手里剩下的那截烟一口抽完,烟蒂一碾,问她,“你就不怕一年后我找了别人?”
“找就找喽,”她望着天,“谁离了谁又不是不能活?”
“你说的?”
“我说的。”
“不后悔?”
“不后悔。”
“行,你有种。”
于明军把车子调个头就走。
走就走,反正都已经快到家了,剩下的路她已经知道怎么走了。
姜新棉转身也走,走了没几步,身后车铃一响,她猛地一转身,眼睛一亮,“你答应了?”
“答应个屁!”
于明军骂着,把自行车上的那些东西一样一样地往下卸。
猪肉,粽子,西瓜,礼盒,布料,香烟,以及她的雪花膏,蛤蜊油。
一卸就卸了一地,然后跨上车子就走了。
姜新棉气得一跺脚,“于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