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些深,刚经过前段时间麦收的洗礼,此时他的胳膊和肩膀都被晒得黝黑,整个人也更显健壮,他握着井杆压水的手臂尤显粗壮结实。
望着他结实的手臂,姜新棉的脑子里就浮现出了老姜同志在小说里描述的那个画面:
“我们赶过去时,他已经不行了,脸趴在方向盘上,两条胳膊都被卡在那里,稍用力一拉,晃悠悠的,已经彻底断掉……”
莫名其妙的,姜新棉的眼泪一下就涌了上来。
她擦擦眼泪,默默想着,“此时距离这个男人被炮灰,还有两个月……”
……
姜新棉从屋里走出来,看见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晾着两件衣服,一件白色的的确良衬衫,一件军绿色的军装裤。
此时这两件衣服都已经被熨烫平整,挂在那里散着水汽。
这个年代,这样的一身,那是相当体面的。
别人家姜新棉不知道,她反正知道老姜同志青年时期的家境穿不起这样的衣服。老姜在小说里就明确表示过,他特别羡慕于明军的这一身。
这样的衣服,即便买得起,也不是天天都舍得拿出来穿,那得是比较重要的场合,比如说颁奖啊,致辞啊,相亲啊……
于明军挑了两桶水又要走,姜新棉叫住他,“于明军。”
男人驻步,回头看她。
她走下门台,看了一眼那件白衬衫,问他,“今天,你是不是要相亲?”
他不瞒她,“是。”
她听完,眉毛一皱,小嘴就嘟了起来,“可是,咱们俩,还没正式解除婚约呢。”
于明军看她一眼,就把扁担放下了,“你什么意思?”
第 5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