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个没回。
胡广汉很明白,在他们这一行里,不见尸首,代表已经死亡的几率是最大的。
“对不住了,白昙大人,让你看笑话了,”胡广汉擦了擦眼角的几滴泪水,恭敬的将一个信封递上。
“这里面有张银行卡和我的名片,若炤炤出了什么事,请大人直接联系我,我会嘱托人来处理。”
白昙眼角扫过桌面的东西一眼,点了点头。
“那我就先走了,”走到门口时,胡广清顿住了脚步,转过头来,许是白昙今天太好说话,他忍不住多啰嗦了几句。
“白昙大人,刚才那些事,家父年纪大了,不适宜知晓,还请您保密,过段时日,我也会被派去d市,若是没有回来,以后炤炤就拜托您了。”
人类为什么明知道是危险,还要往上凑呢?
白昙觉得大概明白了一些,她叫住了他,“等等。”
胡广汉回过头,刚想问您还有什么吩咐时,一个黑色的东西飞了过来,他下意识的接住,看了一眼,是块木牌,正面雕刻着一个“令”字,反面似乎是一个人的名字——毕锐智。
木牌在他手中散发着一股很浓的阴气,这阴气纯正的很,没有夹杂着丝毫戾气怨气,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胡广汉不解,“大人,这是?”
“阴差令!”白昙神情依旧,仿佛给他不过是件在普通不过的东西。
胡广汉瞬间只觉得手中的令牌重若千斤,背脊有些发凉,无常令可是阴间的东西,白昙怎么会有?
不过他也不敢问这东西的来路,白昙既然给他,大约是想给他做个附身符。
胡广汉走后不久,
养崽重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