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班上的吗?”
“不是我们班上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陈秀春怕他一个人住着害怕,“那老师有没有说停课多久,你要不要今晚回来住。”
胡炤看了那紧闭的房门一眼,拒绝了她,“不了,老师只通知了今天停课,我怕万一明天要上课。”
不确定的因素还是不要带回家才好。
挂完电话后,胡炤站在阳台上看了一眼学校的方向,心里不知怎的有股不好的预感。
到了晚上,白昙也没从主卧里出来,胡炤随便对付了下晚饭,早早就洗了澡躺在床上,一想到凶手有可能就在隔壁屋,怎么也睡不着。
他只要一闭上眼,仿佛就能看到那女生跳楼时,最后的诡异一笑。
胡炤揉了揉头疼的太阳穴,起身把房间、客厅、厨房、厕所的灯通通都打开了,才抱着几罐可乐和啤酒坐回沙发上。
白昙在房间里一觉睡到晚上,起来就见小少年整个人颓废的陷在沙发里喝着饮料。
胡炤看见她出来了,扬扬下巴,示意桌上未动的啤酒,“喝酒吗?”
白昙也没客气,吸了他阴气以后,整个人化为实体,拿起桌上的啤酒就喝了起来。
刚才在吸收他阴气时,有股陌生的感觉同时传了过来,白昙过了好久,才体会出那感觉要表达的含义。
她看向对面沙发上瘫着的少年说:“你在害怕。”
胡炤嘴硬,“放屁,老子才不怕。”你!
白昙有时候真的不太懂人类,明明很害怕,嘴上却要说没有。
看在酒的份上,她难得说了句很长的话,“你连我都不怕,那个东西有什么好怕
有人跳楼(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