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他此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那烟头,掐在脖颈上那双冰冷的手缓缓收紧了些,从那手上传来的寒气深入骨髓,胡炤被那寒意沁的打了个寒颤,从骨子里生出一抹恐惧。
近距离打量了一下小少年脸上痛苦的表情,白昙眯了迷眼,如之前那般,从他身上吸取阴气,只是这次明显带了一股难闻的烟味。
被斗篷遮挡住的眼睛流露出一丝嫌弃,在身体凝实后,白昙立刻将人甩开,又坐回了对面沙发上。
“你他/妈/的!”被烟头给烫了,还被强行吸取阴气的胡炤,暴跳如雷的起身检查那被烫了的地方,发现大腿内侧的裤子被烫出了一个洞,那位置再往上就是□□了。
看着他那滑稽的模样,白昙似笑非笑抛出一句话,“给你个机会。”
“攻击我!”
胡炤:“???”
白昙重复,“攻击我!”
“你说真的?”
胡炤神情复杂,见她颔首,当即嘿嘿一笑,“那可别怪我下重手了,老子虽然不打女人,但不代表不打女鬼!”
很快,两人在客厅里交起手了。
其实也不能称之为交手,只能说是单方面的虐菜。
胡炤开始还以为,对方就是仗着是鬼欺负人,交手了数个回合才发现,对方明明没有动用任何外力,他却完全没有应对之法,只能被动的抵挡。
白昙的每一拳、每一掌都没有什么规律可言,但几乎招招都实打实的招呼在了胡炤身上。
到了最后,他甚至感觉自己就像个沙包一样,无论如何反抗,白昙都总能有办法招呼到他身上,痛的他龇牙咧嘴。
爸爸终究是
开学前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