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听完倒是无所谓,在哪不是住,只是心里略微有些不舒服,要搬出去也该是自愿,现在这情况完全就是被迫。
本就因为纯阴之体,自小就让家里人担心不已。如今在因为附灵,请来这么一尊不知善恶的大神,家人都在为自己担忧,而自己却如此没用。
胡炤第一次为自己的无能与这特殊的体质感到沮丧,他偷偷溜回了房间,等到凌晨五六点,胡家众人还没起来,胡炤越想越觉得心里过不去,想要做些什么,干脆包袱款款的离家出走了。
白昙只当他是少年叛逆,离不开家,无奈摇摇头,隐去身形跟在了他后面。
如今正逢春节假期,街道两旁的路灯上还挂着大红的灯笼,四处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越是喜庆的氛围,越是衬得街边那个少年的身影显得格外形单影只。
胡炤叼着根烟,蹲在巷口,余光瞟过不远处的黑影,挨着联系了手机里的几个狐朋狗友,狐朋狗友一大早被电话吵醒,都骂骂咧咧的拒绝了他。
过年都忙着团聚,忙着跟父母走亲访友呢,谁有空和他出来瞎混,怕不是找打。
胡炤约不到人,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干脆上了网吧。只是他才十六岁,正规网吧肯定是去不了的,只能去些偏僻巷角不要身份证的黑网吧。
黑网吧环境差,卫生差,空气也不流通。白昙跟在他身后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烟臭味,一脸嫌弃的退了出来,纵身跃到网吧的招牌坐下。
胡炤交了钱就做到电脑面前,见白昙没有跟进来,便专心致志的打起了游戏,少年人忘性大,特别是在打起游戏后,更是将自己是离家出走的事忘得一干二
瞬间灭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