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很自然把毛巾递给了她。
沈佳鱼也很自然替他擦了擦后背。
后看到易迟略微诧异的目光,她才明白。
易迟是让她把毛巾扔到脏衣篮。
易迟没说,她也没这么做。
两人就像老夫老妻一般,对话平淡稀少,动作熟练温柔。
易迟洗澡出来的时候,沈佳鱼还在埋头苦干。
她一手咬着笔,苦恼万分。
一手却精准地抓着桌子上的蛋挞。
“易迟,我记得你高中时候英语很好。”
还得过全国竞赛一等奖。
“我大学更好。”
“……”
易迟擦了擦湿润的头发。
“那,这是什么意思?”
沈佳鱼把一个单词推到易迟面前。
“形象设计。”
易迟精准说出。
沈佳鱼又问了几个。
易迟几乎是脱口而出。
沈佳鱼也脱口而出,“易迟,请你帮我补课!”
这不是一句陌生的话。
数年前,沈佳鱼追着易迟,得到男孩不耐烦的神色后,也是这么冠冕堂皇找了个借口。
“易迟,请你帮我补课。”
只不过那个时候,沈佳鱼多加了一句,“我会付钱的!市场最高价!”
易迟放下毛巾。
他在生活上一贯懒散,头发也不擦干,发间有点点水滴落下,缓缓地掉入白净的锁骨中。
沈佳鱼本着对美好事物的渴望,看着那一滴滚入胸膛下的水滴,心中遗憾。
可惜了,这么个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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