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迟抬手,狠狠戳了戳她的脸,阴阳怪气地笑,“你是蠢的!”
雨势太大。
路灯也坏了。
易迟把车开到附近的一家废弃仓库门口的院坝上。
沈佳鱼又累又冷又饿,偏偏脸蛋红红的。
她想,她可能是病了。
易迟坐到了她身边,长指戳了戳她的脸颊,一个窝窝。
“你怎么了?”
她有气无力。
“饿了。”
易迟在车里翻了半天,只找到了一块过期的巧克力,还有一瓶不知道被谁落下的白酒。
巧克力让给了沈佳鱼。
易迟说他不吃。
他看着她在旁边悉悉索索,探出迟疑的小爪爪,握着巧克力开始啃的仓鼠样子,喝了一口酒。
末了问她,“你要喝吗?”
沈佳鱼犹豫,最后还是接过了酒瓶。
太冷了,她需要暖和起来。
沈佳鱼还酒瓶回来的时候,还递了半块巧克力回来。
“一人一半。”
“我说了不吃甜的。”
“扛饿。”沈佳鱼轻轻说道。
她喝了酒,脸蛋更红。
毯子是黑色的,她白□□粉的,像个模样精致的洋娃娃。
易迟心口被毛刷刷了一下。
他接过了那半块巧克力。
“你怎么过来了?”
“路过。”
易迟声音平静。
沈佳鱼笑了笑,没有拆穿他这拙劣的谎言。
ir的老大,忙成狗的时节,还有闲心到这荒郊野岭瞎逛。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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