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沈佳鱼没反应过来,傻乎乎点头。
易迟完全没有载她的打算,奔驰咻的一声在她面前飞驰而过。
沈佳鱼吐出一口汽车尾气,心想这下真实多了。
和易迟的婚姻没有给沈佳鱼的生活带来多少改变。
她依然是一只卑微的社畜。
李知微对她最近的拍片各种不满意,无数次重拍。
沈佳鱼腰酸背痛,脚底都磨出血了,却不敢叫苦。
外面虎视眈眈的竞争者太多,她不愿放弃这份高薪工作。
想来,她最快乐的事情就是下班后吧。
吃碗面,泡个脚,调戏调戏附近的大橘,多么惬意的人生。
婚后的两周,易迟没主动联系过沈佳鱼。
仿佛那红色的本本是地摊上买来的假证一般。
直到这晚上,易迟发来了短信,让她收拾收拾行李搬家。
难道买了个豪宅,金屋藏她?
沈佳鱼想多了。
“我已经和我妈说我俩的事情了。她不信,非要去看。你搬过来。”
“哦。”
易迟带沈佳鱼到了新区一套房子。
不算大,装潢低调中带着奢华,不过也不是想象的那么豪。
沈佳鱼没带多少东西,想着戏唱完,她就要回贫民窟了,省得麻烦。
易迟没说什么,让她把孤零零的行李提到了主卧室。
沈佳鱼没参观的心情,想到今晚可能会到的同床共枕,她冷汗淋漓。
一想到男人濡湿的器官,她有些想呕吐——
易母果然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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