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鱼眼泪汪汪，看着手上的血痕。
巷子外面有一家宠物医院。
沈佳鱼过去的时候，快要关门了。
见到她的手，医生面无表情报了个数。
相当于她半个月的伙食费了。
沈佳鱼眼泪流得更加汹涌了。
医生推了推眼镜，“最多给你九折。”
沈佳鱼：“……”
沈佳鱼回来的时候，月光温柔。
她含着一只老冰棍，屁颠屁颠往家走。
路口，易迟靠在灯光下。
一如当年。
“不是你养的吗？没打疫苗？”
所谓偷鸡不成蚀把米。
沈佳鱼结结巴巴，“那……那也是为防万一。”
易迟呵了一声，转身就走。
沈佳鱼脸颊发烫，偏偏嘴巴如塞住一般，什么也说不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各不相关，是同路的陌生人。
沈佳鱼扛不住这寂静，心里又塞了事情，甩掉木棍，犹犹豫豫，“那个，听说你在ir公司做得挺好的？”
“所以呢？你也想走后门进来？”
易迟声音平静，沈佳鱼硬生生听出了一丝嘲讽。
“ir最低学历都是985本科生。”
“……”
沈佳鱼哦了一声。
她不敢肖想。
她又笑了，十分讨好，“我听说ir和北城医院合作，有一批医疗机器人进来。我想问诊疗价格贵吗？”
“贵。”
“哦……”
沈佳鱼咬了咬手指，“我贷款分期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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