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的话可以抵沈岸风一个月的疗养费。
沈佳鱼想到钱,立刻笑眯眯。
连长得面目可憎的王琛,都觉得他慈眉善目,如同菩萨下凡。
只是这王琛今日面容尤为恐怖。
大概是因为旁边男人的衬托。
男人简单干练黑西装,沉坐在在暗色中。
一言不发,却莫名让人不能忽视。
如同猎食的猛虎,虽不动,却虎视眈眈。
待看清楚男人的脸时候,沈佳鱼忍不住咬了咬指甲。
她觉得今日的好心情有些受到了影响。
沈佳鱼送完酒就退了出去。
连客套话都没多说一句。
她跑得挺快。
像灵活的小鱼儿。
其实,她腿都软了。
自从十九岁那年,她好像得了一种病。
一种见到易迟就腿软的病。
她有理有据怀疑,很可能是因为上过易迟的床。
王琛和易迟交情不深。
他觉得自己和易迟不是一类人。
易迟这人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城府极深。
这些天,他用尽了力气,却拳拳打在棉花上。
易迟不善言辞,不苟言笑,还不近女色。
但,天下男人没有一只不是偷腥的猫。
除非没见到自己喜欢吃的鱼。
沈佳鱼退出后,王琛敏锐发现易迟的目光在她身上多留了三秒。
同为男人,他心照不宣。
不过,这尾鱼,有点不好下手。
王琛并不是好人。
但对沈佳鱼这位老熟人,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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