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方向驶去。
我已经预想过会有那么的一天到来,陆贵兰会带那个野男人回家的。
可是她真的这么做的时候,我还是不能淡定下来。谁个遇到这样的事还能淡定,除非他的心已死,或者心理变态,想窥视自己老婆与别人是怎么那个的……
可怜我两样都不是!
莫非我的心还残存着那么的一点希望?做不到哀莫大于心死?可我已经是一二再地看到陆贵兰和野男人如何不知羞耻地鬼混了,那还残存什么无望的希望呢?人家已经心野得早已没有了我这个人,并不是顾忌我什么,而是可能条件还不成熟,才没有一脚把我踢出一边儿去罢了!
还寄予个什么希望啊?
呆会儿他们到了我家后,只要在我的大床上滚床单,我放在床底下的声控录音机就会自动地录下他们不耻的声音。
我要真的不敢面对现实,我还回不回家取那台录音机?
那可是录有陆贵兰叫床的声音呵!
那证明了自己老婆做出畜生一样的事,我敢不敢听呢?
早就猜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正是偷情的胜地!
现在情况就要完全吻合自己的猜测了,作为陆贵兰的丈夫,我将面对残酷的现实……
这是何等考验人心承受力的痛苦现实!
我如泄气的皮球一样,感到了自己的腹部在往里收缩,然后有气无力地倒抽了一口气,感到头皮有些发麻地往家里的小巷子开着摩托车而去。
桑塔纳在我家居住的巷子口前就停下来了,从车上副驾驶的位置,走下来的就只有陆贵兰一个!
这让我内心深处的期寄,又悄悄地浮泛起
第二十七章 吻合猜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