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归根到底,还是丢掉一切幻想,该干嘛就干嘛吧。
可能,这样决绝会有许多的不舍、犹豫、失落、痛苦。
但不这样做,就真的能够挽救这个家吗?
挽救一个已经离心离德的家,又有什么意思?
以后我抱着的陆贵兰,兴之所在,正想有所进入主题的时候,忽然大脑里泛起一个念头,这具娇躺,曾经那么风情万种地蜷缩在别的男人的怀抱里,我还有兴趣进行下去吗?
只怕我又得发作呕,还得用其它理由,诸如身体不舒服之类的来搪塞她了。
这样的夫妻生活有意思吗?
没有!
太没意思了!
所以,这个家已经彻底地完了!打从陆贵兰投入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开始,就已经支离破碎了!
不是我在亲手毁掉这个家,从厘清责任和道德的角度来说,也应该是陆贵兰在亲手毁掉这个家,这个贱人只顾着她的享乐和淫荡,哪里想到过要维系这个家啊?
我痛苦地咬了一下牙齿,不再为自己的行为患得患失,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决绝地走去。
也许可能太急了,竟然一脚踢在房门后面摆放着的,用旧报纸包裹起来的婚纱照,那婚纱照倒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还把我吓了一跳呢!
包裹着的旧报纸,也因为时日的过久而破裂开来,露出了我和贵兰结婚前拍摄的婚纱画面,她在照片中清纯可人,穿着象征着圣洁的白色婚纱,甜蜜地微微依偎在我的肩膀上!
我只瞄了一眼,便有无限的感慨与不平。
陆贵兰依然叫陆贵兰,但已经不是照片上的
第二十三章 不再纯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