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显然并不知道今天上午他去干了什么,还在家里一无所觉地做饭。
苺谷悠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玄关处的大门被礼貌性地敲了三下,随后没等他去开门,这门就被门外的人给直接撬开了。
来的人是太宰治。
“晚上好。”
太宰治显得十分自来熟,他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样,神色自如地带上门,毫不客气地坐在了苺谷悠司身边的单人沙发上。
“处理好了?”苺谷悠司显得很淡定,他家早就被太宰治撬了很多次了,说太宰治回这里跟回自己家一样也没什么错。
“那当然。”太宰治单手撑住下颔,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令人愉悦的事情一样,唇边翘起了弧度,“想必森先生也会满意吧?他能如愿以偿地拿到那样东西,ic也不会再作乱了。”
苺谷悠司敏锐地察觉出了太宰治话语力的恶意,他根本不是在为森鸥外成功达到目的而开心,更像是在恶意地为森鸥外增添麻烦。
事实也的确如此。
因为苺谷悠司,拥有了可以毫不犹豫地为他而死的狂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