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筋挑了,让她这么多年都成为了一个废人,一次又一次的修复手术
脚一次又一次的开刀,一次又一次的将里面的碎骨接起
这是没有人能体会得到的痛苦
司徒雪此时此刻万般煎熬和痛苦,带着对林晴的愧疚,更令她窒息难受。
十多分钟后,安柒赶来,但房门已经被锁。
苏沐瑾就想去找备用钥匙,不然就是强行将门砸开,这些都被安柒拦下了。她让他把事情来龙去脉都跟自己细说。
苏沐瑾把事情说了一下,安柒便劝说他下去一楼,暂时不要上来。苏沐瑾十分的不解,见不到司徒雪,他自然不愿意。
安柒再三劝说,最终苏沐瑾下了楼。
此时,偌大的二楼十分的安静,安柒找来一张垫子,然后就坐在卧室面前。她伸手敲了敲卧室门,说:“夫人,我是安柒。”
里面没有回音。安柒放松心情,拿出最平常平静的语气说道:“夫人,我今天听熠云说,林晴没事了,我们这边的律师会尽可能替那位先生争取免去死刑的。”
——————题外话————————
别打我,我也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