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他全身都是血,就像那一天,就像那个暴风雨的夏夜,他为了从绿壳手中保护住她,浑身浴血。
那一次她们活下来了,像一个奇迹。而这奇迹还会再一次发生吗?
他会……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忌讳,对于那个人人都将会去的终点毫无敬畏之心的庄叔颐终于明白,为什么人们不愿提起那个词。
明明知道语言没有任何的能力,决定结局的是天命,但是总是不由自主地变感到了惧怕,仿若只要将那个词从唇齿吐露,就会招来厄运一般。
庄叔颐感受到他的脉搏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弱,心中不由自主地默念。
南无阿弥陀佛。请保佑他安然无事,信女庄叔颐愿以命换命。南无阿弥陀佛……
宗教即是人在绝境中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庄叔颐死死地揪住这根稻草,不敢低头去看、去想脚下这空空如也的深渊。直到现在,她才发觉曾经的自己是如何的可笑、幼稚、愚蠢。
她浑身发冷,抖如筛糠,嘴唇比扬波的更苍白,仿若下一刻要倒下去的人不是对方,而是她自己。
“这没什么的,他没有打中要害。”
扬波感觉到了她那不可抑制的惧怕,努力地安抚她。“榴榴,你想想,以后我们房前屋后种什么花比较好看?”
“杏树、梨树、李树……栗子树?或者向日葵、蔷薇?”庄叔颐慢慢地平缓下来了。阿年的这个问题好似叫她一下回到了平日里,温和又平静的日常。
没关系,没关系的,一定没关系的。因为这是阿年啊,是她的无所不能的阿年啊!
扬波忍俊不禁道。“难道在你这里,只能种可以吃
第三百二十五章 在劫难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