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到“对世界来讲你算个屁”的心理落差实在太大,大到这些孩子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修行是唯一超脱的路了。
这种难以言说的渺小同失落深深困扰着他们,怀抱着巨大失落,别说寻找什么生命的意义,就连修行都变得提不起劲。
而后山的弟子表现,或多或少都反应这样的情况。
于是,孩子们开始忧虑,酒水便大行其道,尤其还是无双城这样聚集各地美酒的所在。
当有第一个后山弟子将酒水带了进来,这股子风气便止不住了。
某些已经受不了的弟子当晚就喝了个酩酊大醉,满后山跑,边哭边嚎。
“天地之大,蝼蚁,修行何意,拼搏何意,不如醉去,不如醉去!”
有人失意,便有人放弃。
有位原本卯着股劲要追赶唐氏的内门弟子穆满,在修完第二课后性情大变,苦修、加练时再看不到其人身影,反倒是见天游荡无所事事。
有怒其不争的师兄裴沐前去劝告,穆满却答道:“苦修?超越?有什么意义,人生若白驹过隙,将其全都投在武道上何苦来哉。”
“难道你要放弃?难道忘了当初为何修行,这些所有的付出么?”
大惊失色的裴沐不死心追问道。
“当初习武当初习武,只是因为家仇族恨,不想受人欺辱,如今既然大仇得报,且已经拜入内院,我便再也不是那个命比纸薄的无根野草。即便被逐出内院,也能在法典庇护下于西陵活得很好,于现在的我来讲,武修有什么意义?”
被劝说的穆满先眼神悠远,似是回忆起当初修行的辛苦,可说着说着,语气就逐渐变得平静,因为已把
三百五十章:重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