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且开诚布公说是因为自己的私心,那么这点儿不满霎时烟消云散,一股被重视的感觉油然而生。
毕竟初初拜入内院的弟子,心中总是有些不安,有些隔阂,虽然自知没有任何值得被王者觊觎的价值,但依旧会忐忑,这不是反骨,而是人趋吉避凶之本能。
但听完院长的话后,所有内院弟子皆是平心静气,反倒是这群唐氏弟子,就像是被点燃的油桶。
经历了大起大落的公子哥儿们此时尤为敏感,听出这些内院弟子的不满,怒不可遏。
他们竟然被一些泥腿子给鄙视了?
要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是唐家的弟子,而唐氏曾是龙州西部的霸主,曾几何时,他们可以横行在陵江的七城内,而今日却被这些装束普通,模样普通,修为更普通的散修给鄙视了?
同愤怒一同升起的,则是羞愧,因为他们已经忘了多久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善意了。
他们早就习惯了被区别对待,因为他们是唐氏的弟子,即便是在元洲的时候,还是有不少徐氏弟子不屑与他们为伍,就连分发的驻地,都是人迹罕至的雪山。
过街老鼠都不足以形容的弟子们,已经忘了多久没有经历过这种关怀了。
年纪稍长些的,还能平衡好愤怒与羞愧的心态,年岁小一些的,比如混在队伍最末尾的唐子麒,当时就绷不住了。
“谁说我们是走后门进来的!”
小少年清亮尖锐的声音在安静的后山尤为突出,众人循声望去,是个唇红齿白的少年,脸上三分不曾褪去的稚气,绷着一张笑脸。
说是少年,却有不输成人的高大身材,见众人眼光过来,也不
三百三十三章:私心、授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