鹜。
如今在这龙江上航行的商船,三艘里面必然有一艘是往陵江中域去的,这样的盛况是西陵鼎盛时都未有过的。
这让船上的族人们即骄傲,又担心。
曾经的龙西联盟,也拥有这般的浩然大势,却被正义联盟摧枯拉朽的扫平。
而现在的复苏之地,会不会又重蹈覆辙呢?
如果船上的都是老人,那么这种担忧必然会成为主旋律。
可好在船上的全都是正年轻的人们,虽然这几年他们被《苦神离欲功》折磨得要死要活,以至于站在甲板上的年轻人表情都有些慵懒,但这份慵懒下却是如钢铁般的意志,直面一切的坚韧。
能够跟船回到龙洲的唐家弟子,根本没将可能遇到的困难放在心上。
大雪山上那么艰难的修行都撑过来了,龙洲能有几多艰险?
……
龙洲历1797年正月十五
人生游戏就像是个往复不息的循环圈,很多人以为的向前,其实只是在规则里打转,所以清醒的人总是痛苦,因为他们找不到跳出圈的方法。
或者说,他们付不起跳出圈的代价,因为这很可能意味着,他们要放弃在圈内获得的一切。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这句话说来简单,但要真正做到,又哪里是简单的事。
唐氏用了一千年,从龙洲的开荒者,变成西陵霸主之一,又用了二十年,制霸了龙洲以西,然后仅仅用了一年的时间,将几十代人的努力打回原形。
而现在,元洲的客船已在陵江中域的西陵靠岸,看着眼前这个同旧时西陵码头有着几
三百三十二章:大开后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