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甲。
那外荡的焰环在靠近这浑身是火的炎君后,就像没了脾气的婆娘。
异火神甲加身的萧子玉乘风而起,看着从焰环中巫神山真传,歇斯底里大喝道:“来啊,你们不是要,杀我吗!?”
……
武者之所以令人畏惧,是因为他们随时有打破平衡的能力。
千年安稳的城邦,只要有一位凶境心有不爽,那就会变为赤地。
移山翻江不是懦弱者的吹嘘,而是客观形容二次质变灵力的烈性。
就眼下呈州发生的战斗规模,若是放到中洲、天南那样人口秘籍的地方,就是无边惨烈的人祸。
但放到呈州的深山老林里,也就是刚刚好惊动几座城邦的程度。
说实话,要是有的选,这些世家是不愿意凑上前的,就好像普通人远远看到火山爆发或是海啸奔腾,总没有硬凑上去的道理啊。
但这次不去不行啊,谁让他们呈州弱势呢,当年点仓山一役,虚空宗师几乎将呈州武者的脊梁都给打断了,宁、莫两家的没落,更是让本就弱势的呈州更加衰败。
而衰败的特点,便是混乱,有散修破入凶境便觉得能在呈州立棋,还有驯化得好好的部族突然宣布自立,更有三五世家一会盟,就自封呈州大都督的狂徒,更有自中洲而来说要布道的上品天宗。
在这一片混乱中,每一场剧烈的战斗都有可能改变当下的格局,尤其是这样程度的烈性。
散修们当然可以学着跟鸵鸟一样将头埋在沙里,装作看不见不知道,反正最后他们只要顺从就可以了。
但世家显然是不能这么做的,他们必须要清楚明白地分辨此时呈
二百六十三章:班门弄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