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两个时辰够不够你赶到浮云寺,就算赶到了又能如何。还是说你觉得三人同归于尽的规模还不够,想拖着大师一起?”
秀儿姐气得浑身发抖,颤声道:“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
“想什么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做!”只剩额骨白牙的半张脸动了动,仿佛是在笑:“因为善良而犯下的错便不是错了?”
相处小半年来,两人虽然常有斗嘴的时候,但如此刻薄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因为自责、愧疚挤压的委屈一下子全都爆发出来。
眼泪从脸庞滑落,秀儿姐歇斯底里道:“对,我就是蠢,我就是笨,你满意了吧。我就是拖累,如果不是我,叔父也不会暴露行迹,你也不用强融魔心重伤,这都是我的错,满意了吧!”
歇斯底里的咆哮后,便是绝望的悲伤,秀儿姐抱着双膝蹲下,将头埋在两腿间嚎啕大哭起来,伤心欲绝。
这其实并不是唐罗第一次将姑娘说哭,那些登门拜访的兰山城氏族小姐,显有搭话时没有被唐罗怼过的,更有不少哭哭啼啼就走了。
可那些哭声唐罗只觉得是矫揉造作,别说关心,就连搭理都欠奉,但看着秀儿姐蹲伏在地的可怜模样,却忍不住的一阵心乱。
“喂,别哭了!”
“呜呜呜呜。”
“有时候哭不如想想办法,哭能解决问题吗!?”
“能有什么办法!”
满脸泪痕如同一只花猫的秀儿抬起头,瘪着嘴委屈道:“我都这样了,你还要凶我!”
“我没有!”
“你就有!!”
“我是在讲道理!”
四百零九章:最好的武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