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热茶后,才将皇甫商队这趟诡异的行商缓缓道出:“一开始十分顺利,因为龙西联盟的关系,这趟大半走得陵江水路,既没碰见水匪,也没碰见山贼,顺利到了北邙。”
“可一进入岷山地界,情况便急转直下,那个与皇甫家通商十数年的土寨变成了废墟,领路的土人向导看到后当场就疯了,说要为土寨报仇。父亲意识到情况不对,连忙带着商队撤离,可还没走出岷山,便被伏击了。”
“以往从来不会主动袭击商队的土人这次见人就杀,仿佛只是为了发泄心中愤怒,商队丢了小半车活物,战死十余位护卫才逃出岷山,可刚出岷山便在崖口又被伏击,这次是一群身着青色兵服,胸口还绣着各种猛兽图案的强盗!”
“父亲带着大半护卫给商队断后,终因寡不敌众,战死了!”
说到此处,年轻人双眼通红,一度哽咽,捧着茶杯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掌舵人战死,对于这种还未积累足够底蕴的小家来说,几乎是灭顶之灾。
护卫战死家人需要抚恤金,入股的强人需要看见回款,掌柜伙计们也要吃饭。
这每一桩每一项,都压得年轻的皇甫旺喘不过气来,而朝昌从来都不是什么祥和之地。
如皇甫发财这样行商失败的人,每年在朝昌不知要出现多少。
真正致命的,从来都不是这场行商失败所要承担的结果,而是失去掌舵人与掏空家底后,如何面对其余势力的倾轧。
掌柜、活计也是人,他们也有家人要赡养,没有人愿意跟着一个毫无经验的年轻人蹉跎。
这些掌柜能将皇甫旺带回朝昌,没有在半路弄死他,都算报了皇甫发
三百六十九章:屋漏偏逢连夜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