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无能而导致这样的结果,人总是习惯性的将责任向外推,往哪儿推?
要不是一千两百万人全部聚在大临,老子至于那么辛苦吗!
找到了责任的宣泄口,逻辑突然变得很通顺。
这群人理所当然的把自己的辛苦归咎在大量的外来人口中,其实归根结底,只是对自己无能的一种发泄。
只是因为灌注了自我的情感,所以让这种排外和优越感显得无比浓烈。
而大临外来者第一代肯定不适应这群排外者,但他们毕竟要在大临讨生活,所以他们会怎么做呢?
他们会开始学大临方言,会开始教自己的孩子大临方言,好像忘记自己的家乡,掌握了这门语言,就能融入大临。
你看,我住在大临,我说大临话,我是大临人了。
新来者的第二代又变成了排外的大临人,让这个排外的群体从两三百万,慢慢开始膨胀。
环境是能塑造一个人的,哪怕后来有人发现大临其实没有必要排外,在这样的环境中也变成了弱势群体,所以他们只能操着一口流利的大临方言,隐藏在人群中。
唐罗不用想也知道,崔大有认识的至交应该就是某个担任掌柜的存在,他甚至能想到,与这样的人建立深厚的友谊,崔大有是将自己包装成了什么样子。
一个因为被外地人抢夺机会的大临本地人,无奈之下远走他乡,在西陵构建一方广阔天地,回来与好友畅谈家乡发展,一起说说外地人的坏话,两人仿佛产生了共鸣,友谊在地位相等、认知相当的情况下,会产生一种相见恨晚的奇妙感受。
不得不说,这崔掌柜,还真是个秒人。唐罗微笑道:“
四百九十二章:地域优越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