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种地步,真是令本座吃惊。”
虽然这是他和杜沙第一次见面,但对这位孤傲强者的秉性可以说早有耳闻,这位最讨厌的便是高高在上的世家,今日竟然要将自己递给最讨厌的人,几乎可以肯定是走投无路了。
只见杜沙摇摇头似是在否认,平静道:“还请弥首座出价。”
听到这话弥海又笑了:“杜家主要抵自己百年,却又不肯出价,难道是存了货比三家的念头?”
“是。”杜沙点点头,竟然承认了:“不论是唐弥两氏,还是西陵九大望族,谁开的价高我便将这百年抵给谁。”
这可能是弥海第一次遇见如此开诚布公的说法,连一丝委婉都没有,来人将自己的目的犹如画卷般摊在他的眼前。
只是杜沙毕竟只是一个武者,在谈判这方面,谁先亮出底线,谁便吃亏。
“还请杜兄先去别家,最后再来弥氏。”弥海淡淡道:“请回吧。”
面对如此直接的一名武者,弥海自然也将不必要的客套收回,他已经看出来了。
杜沙就跟磐石一样固执,他只会朝着自己认定的目标前进,就好像从山巅滚下的巨石,他不会因为你的交好便沾沾自喜,也不会因为你的疏远而心生不忿,他就跟一块真正的石头一样,只朝自己的目标前进。
既然说好话套交情无用,他便不白费功夫了,而杜沙也丝毫不以为杵,御虚而起化作一道白线往天外划去。
……
十月初一
唐罗背负双手在院中来回踱步,已经整整一个上午了。
他实在有些想不通,西陵公子罗的名声就这么不管用么,将近两个月,没有一个
四百六十五章:就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