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想,是一首诗。”
三人中最没文化的人梦想居然是首诗,这番发言成功引起两人的主意。
徐老赢咦了一声,好奇问道:“是哪位的著作?”
诗书自古不分家,作为酷爱书画之道的两人对诗词也是喜爱,只是诗词中多是儿女情长,能被唐罗称作梦想的究竟是哪位名家的大作,让徐老赢十分好奇。
“你们应该没听过这位大家。”
“不可能!”徐老赢摆手决然道:“天下诗词尽出元洲,还能有我不知道的大家?”
诗书之道本就式微,大家更是屈指可数,自幼酷爱此道的徐老赢根本不相信还有自己不认识的著名诗人,只要唐罗报的出名字,他便能知道,在这一点上,他无比自信。
除非唐罗口中的大家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流浪诗人,可那样的诗人又能写出什么惊世大作,可以让自己这个睿智表弟奉为梦想。
所以徐老赢关切的提醒道:“表弟切莫被一些流浪诗人唬住,有些流浪诗人品德极差,总是东拼西凑一些名家大作当成自己作品行骗,你可不要上当!”
这种骗吃骗喝的流浪诗人在元洲没有市场,但在其他各洲却屡见不鲜。
徐老赢很担心自己的表弟被这样的人给唬住。
“不会的,这位可是诗圣。”唐罗认真地回答。
“诗圣!?”徐老赢倒吸一口凉气,急道:“表弟你肯定被骗了,诗词之道无比艰深,古往今来大家不少,但能称为圣者根本没有一人,他竟然敢自称诗圣,若是在元洲地界,光凭这句狂言他就会被文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是啊唐兄,愚兄只是粗通诗词之道,却也
两百二十一章:梦想(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