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禅便淡淡的回道,“没错,宣王让属下保护姑娘,是属下刚刚失职,还望姑娘日后见到宣王,能为属下开脱一二。”
县令过来行了礼,认真的对宣王的令牌研究了一番,确定自称宣王侍卫的来者就是宣王的人。
只是没敢想,南宫禅就是宣王本人。
而人群中本来看热闹的一些人,在无人留意的时候,不经意间走了两三个。这些人并未真正的离开,而是转而去了衙门里的后院的正堂屋内躲着。
衙门内的衙差见到这些人似乎是见怪不怪。
县令朱友尔把南宫禅和令狐宝芳请到衙门内的后院正堂,至于状告令狐宝芳的二人,南宫禅各自赔偿了他们银两。
县令朱友尔亲自为南宫禅和令狐宝芳奉上茶,边赔笑与南宫禅随意的闲聊一句。问来问去,无非都是在宣王身上,倒是叫南宫禅起了警觉。
令狐宝芳不知南宫禅为何不承认他是宣王,可单单说出是宣王的守卫,也叫宣国的官员对南宫禅如此逢迎,令令狐宝芳狐假虎威的趾高气扬起来。
她竟对县令朱友尔道,“你这茶却是不怎么样!宣王的人难道就不能得你送上一些好茶水吗!”
此言一出,惊呆在场的南宫禅和县令朱友尔。
南宫禅是早知道令狐宝芳娇气过纵,可没想到她竟这么没眼力见。
而县令朱友尔也是愣了,他迎来送往不少达官贵人以及他们的家眷,送出去的好物件也不在少数,可像这位令狐姑娘直言出口问他讨要的,还是他头一回见到。
县令朱友尔讪笑道,“是下官待客不周,待客不周。下官马上让人给姑娘和大人送些好茶来。”
第267章 心思如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