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发现被他抱住的并不是夏蝉时,便问怀中的这个奴婢,夏蝉住在何处。
奴婢被他松开了口,当即便要大叫,被他又立即捂嘴嘴巴。
“你再敢大声喧闹,我便杀了你。”
橙儿顿时吓得腿软,就在这时夏蝉已经在院中听到了那一声声响。
“夏蝉姑娘的房间就是这一间,奴婢是来伺候她的。”
阿达尔一喜,忙问道,“她人呢?”
夏蝉离房门越来越近了,就在这个时候,草头大夫从他屋中走出来,扬声对夏蝉道,“丫头,明个不用那么早起,早饭晚点吃也没事。”
被草头大夫这么一打岔,屋中的阿达尔立即又捂住橙儿的嘴巴,带着橙儿走到门后,从门缝中瞧出去,正好看到夏蝉就在房门外。
夏蝉没有回答草头大夫,而是蹙眉站在门外一动不动。
她在听,在听她屋内的动静。
是有一个男子的声音,不知是谁,但定然不是南宫云义和任达的。
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夏蝉对南宫云义和任达那个死太监的声线很熟悉。
不会这么粗犷,尤其是任达,尖锐的嗓音,一直是夏蝉不喜。
夏蝉忽然觉得有些紧张,她一直相信自己的第六感,觉得此时紧张,必然是屋内有危险。
她当即转身,回到草头大夫的房门外,敲响草头大夫的房门。
“我说丫头,刚刚我跟你说话理也不理,这咋又回来了?”
夏蝉不吭声,走进去,把房门一关。
这才对草头大夫道,“师父,好像有个男人在我房间里。”
草头大夫大笑,“小丫头也学会藏
第195章 终于来了(2/4)